凡煙小說

第374章 私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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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事兒了,你們現在快走,我、我可能會沈睡一段時間,要是沒事兒的話,可以讓她進來陪陪我,這樣我會好得快一些。”

說完碧陵就恢覆了小蛇的模樣,周身的冰層一下子就凝固了起來,把他自己封了起來,冰層還有蔓延的驅使,葉純良瞳孔微縮,知道它這是控制不住自己,轉身朝後面的兩個人大喊著:“快出去!”

這偌大的密室,轉眼就只剩下少了一只眼睛的小蛇,不過可以看見的是,周圍不斷有藍色的靈力湧向空蕩蕩的眼眶,鮮血漸漸就止了下來。

密室門口,葉純良手裏面抱著陳欣欣,自從那天簽訂契約差不多已經過去了半個月,這半個月以來,要不是這時不時冒出來的冷氣,他都要以為那個挖了自己眼睛的小蛇已經嗝屁了。

“爸爸,爸爸,碧陵真的沒事兒嗎?我都好多天沒有看見他了。”

陳欣欣說著還扳起指頭算了算,結果發現自己根本就算不出來,索性就賴在葉純良懷裏面撒嬌:“爸爸,我們可不可以下去看看他,胖叔蘇不是說他流了很多血嗎?那他一定很痛對不對,欣欣肩膀剛開始的時候也很痛的。”

陳欣欣絮絮叨叨的說著,葉純良一直皺眉,這麽些天了,他也一直很擔心,曾經幾次試探著進去過,但是裏面實在是太冷了,用天陽真火的話又怕傷著他,這一來二去的,現在都還不知道他的情況,還有他的那只眼睛,現在到底怎麽樣了。

“寶寶,你可以進去看看,但是爸爸就不能陪你了知不知道?”葉純良把陳欣欣放在了地上,那天碧陵說的話他還記得,可以讓欣欣去陪陪他,這樣他就能恢覆得快一些。什麽是快一些?

“爸爸你放心,我知道路的,我沒事。”

葉純良特意帶陳欣欣和陳玲瓏走過幾次密道,大致的路線她們都清楚了,但是要放小孩子一個人進去,他始終有些不放心。

“欣欣,爸爸跟你一起進去,不過到時候我只能在門口等你,你進去看看碧陵,看了就出來知道嗎?”

“嗯,知道!”

從密室進去,每深入一分,寒氣就更重了一點,葉純良都覺得自己有些受不了了,但是看陳欣欣一副沒事兒人的樣子,才明白為什麽碧陵之前說陳欣欣可以進去看他,而他們不能了。

“爸爸,我會盡快出來的。”

陳欣欣說完就跑了進去,裏面冰天雪地的,入眼之處全是冰晶,陳欣欣憑借著微末的記憶才找到了小蛇的所在處。

碧陵還是一條小蛇的模樣,被冰塊封住動彈不得,但是右眼已經完全長回來了,誰也不知道這是一只曾經被挖過的眼睛。

“呼!小蛇,我來給你暖暖,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

陳欣欣整個人扒在冰塊上,朝上面哈著氣,想要把自己身上的溫度傳遞給對方,就這樣歪打誤撞的,青葉脈苗的氣息順著欣欣的這口氣慢慢傳遞到了小蛇的身上,封住他的冰晶似乎是更加的透明了。

四象家族,為了慶祝族長重見天日,特意宴請了修真界有名的各大家族掌權人。

“爸,不是我說,就這麽個事情,你至於那麽大張旗鼓的嗎?”

風子就一直在理論這個問題,四象搖頭,他這個兒子,這麽不長心,以後可怎麽辦,還怎麽繼承族長的位置?

“你倒是說句話啊,你剛那什麽眼神,有這麽看自家兒子的嗎?你……”

風子是想追上去再問幾句的,但是卻被眼鏡攔了下來:“別去了,你爸這麽做,還不是為了這個家族,他消失得太久了,周圍很多家族都有想把我們取而代之的想法,這些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有,嗎?”

這些事情,風子卻是沒怎麽放在心上過,就連這個族長之位,他也無心覬覦,更別說其他雜七雜八的小事兒。

“我覺得還好啊,張震他們幾個經常叫我一起去喝酒。”

“唉,算了,跟你說也說不清楚。”眼鏡是徹底放棄這個事情了,真不知道這種沒有長腦子的人是怎麽在這個爾虞我詐的家族活到現在的。

“眼鏡啊,這智商問題就不能怪胖子了,他身上肉多,那點兒腦子早就讓脂肪給擠沒了。”

這次的事情跟葉純良沒有什麽關系,他的本意是不想來的,又麻煩還容易招惹仇恨,但是拗不過別人成天死纏爛打的。在這個家族裏面他認識的也就這兩個人了,所以一來就找上了他們。

“哎喲不錯啊,風子你現在說話都不結巴了?”

葉純良之前就覺得,這個胖子,說話並不是隨時都結巴,怎麽還需要一個翻譯隨身帶在身邊呢,讓自己的心聲隨時都暴露在別人面前,這種感覺,葉純良光是想一想就覺得非常不美麗。

“我也不知道怎麽就突然好了,可能我這個毛病是時效性的,時候到了自然就好了。”

風子撓著頭,他一覺醒來結巴就好了,他確實也搞不明白是為什麽,只能歸咎於老天終於看到了他的辛苦。

“那眼鏡豈不是要失業了?”

“不會不會,他是我永遠的好哥們兒!”

風子被叫住前面幫忙之後,眼鏡刻意留了下來,跟在葉純良身邊。

“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跟我說?”

這次因為是修真界的事情,所以就沒有帶陳玲瓏來,葉純良一個人也是無聊,而且,從他出現開始,就感覺對方像是有話想跟他說的樣子。

眼鏡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閑雜人等,這才靠近葉純良,壓低了聲線:“我覺得,倉弓長老最近有點兒奇怪,他總是半夜三更出去跟人見面,我沒有修為,跟不上他,族長又是長老帶大的,風子這人沒長腦子你也是知道的。”

總之,眼鏡的意思就是,他懷疑倉弓,但是有沒有證據。

“你是想讓我晚上跟蹤他?”葉純良猜也是,不然不會跟自己一個外人來說這種內部紛爭的問題。但是,他不得不無情的指出他這個看似完美的幻想的漏洞:“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倉弓真的有問題,你跟他們說,他們會信嗎?”

眼鏡搖頭,不用想也知道,答案當然是否定的,要是他們相信自己,他也不至於找外人幫忙。

“不管怎麽樣,還是要拜托你一下,就算是他們不相信,也總得有一個人知道實情吧。”

“嗯,好。我答應你。”

宴席上,葉純良悄咪咪的坐在角落裏,觀察著倉弓的一舉一動,和賓客之間寒暄,互相吹捧,一切好像都很正常,但是眼鏡心思縝密,這些話不可能隨便說的。

突然,葉純良看到一個熟悉的人,正是很久沒有見過的白滿。

“他來幹什麽?”

按道理來說,這些賓客名單裏面不應該有百蓮花協會的人才對啊。各大修真家族,應該和百蓮花都不對頭才是,葉純良看著倉弓和白滿交頭接耳,一起離開的時候,才總算是知道眼鏡為什麽說倉弓不對勁兒了,跟百蓮花協會的人私交這麽好,能對才怪了。葉純良幹了酒杯裏面的酒,悄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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